AI寻得家团圆
不知道宝贝回家,还能叫贵州人?


这是一名贵州的出租车司机对秦艳友说的。在贵州举行活动期间,他曾经前后几次咨询过当地市民对宝贝回家的看法,得到的都是对宝贝回家的高度肯定。

从宝贝回家创立以来,网站帮贵州的寻亲家庭找到了377个丢失亲属,仅仅在过去的一年里就找到了53个。对于贵州人民的赞誉,宝贝回家当之无愧。


张宝艳 秦艳友(帮助“宝贝回家”的志愿者夫妇)

当选《感动中国》2015年度人物


而在铜仁的这场寻亲大会上,我们有幸又见到了9个家庭的团聚。


1.

1992年,居住在吉林通化的张宝艳看到了一篇报告文学,名字叫做《超越谋杀的罪恶》。

通过这篇文章,她第一次认识到了拐卖人口的可怕,她叮嘱自己的孩子,以后找不到爸爸妈妈不要哭,否则会被人贩子拐走。

没想到的是,两个月以后的一天,张宝艳四岁的儿子就短暂地走失了一次。虽然孩子的这次走失并不是被拐卖,而且只丢失了几个小时,但对于张宝艳来说,这几个小时却像一生一样漫长,她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丢失孩子的父母的感受。



时隔多年,张宝艳依然能回想起当年的恐惧:“我爱人当时在青岛出差,我就想,如果他回来了我可怎么跟他交代?我可怎么死啊?我连死法都想了好几种了!”

虽然这场风波最后只是虚惊一场,但是却让张宝艳从此特别关注儿童拐卖的相关信息。2002年,从银行辞职的张宝艳有了很多空闲时间,她萌生了创作剧本的想法。想通过剧本来警示家长,以及“感动”人贩子。

看到丢失孩子的家长们组成一个个小的“寻亲联盟”,如大海捞针般地张贴寻人启事,张宝艳受此启发,决定在剧本中设计一个免费的公益网站,帮助寻亲者找回丢失的家人。



剧本的创作断断续续花了三年,起初名字叫做《路有多长》,后改名叫《宝贝回家》。遗憾的是,虽然有几家影视公司看好该剧本,准备签约,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没有拍摄出来。张宝艳没有气馁,她和丈夫秦艳友商量——如果剧本不能拍摄出来,凭自己的力量,能不能把想象中的想法变成现实?


2.

张宝艳的爱人秦艳友是通化一所高校的教授,也是学校网络中心的管理者。懂技术的秦艳友非常支持妻子的想法。2007年4月,夫妻两人自费开通了“宝贝回家”寻亲网站。秦艳友负责技术,而张宝艳也就此辞职,开始全职作为网站的管理者,一份一份地寻找和登记寻亲者的信息。在最初的日子里,仅靠自己一个人,张宝艳管理着足足七十多个志愿者群。


https://www.baobeihuijia.com/Index.aspx

在网站创立的早期,张宝艳还要反复向一些寻亲者们解释自己的身份。在当年,很多寻亲者们由于被诈骗的次数太多,根本不相信会有人免费帮自己寻找亲人。张宝艳凭借着极大的耐心,给寻亲者们做工作,让他们将自己的信息登记在网站上。

很多朋友并不知晓,虽然寻亲者是社会弱势群体,却依然有很多骗子盯上他们,为他们本就艰难无比的寻亲道路增加障碍。

张宝艳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故事:在智能手机诞生之前,人们对图片加工技术的认知还不高。有些骗子将丢失孩子的图片 PS 到一些山区孩子的身上,通过彩信发给寻亲者,心急如焚的家长很容易上当。在宝贝回家志愿者们的举报下,骗子才最终落网,但他们已经靠着同样的 PS 照片欺骗了几十个寻亲家庭。

宝贝回家曾经做过统计,在2007年,有70%到80%的寻亲家庭在丢失孩子的半年里就花费了十万元以上,而且很多家庭还是农村家庭,十万元对这些家庭来说几乎是一生的积蓄。



倾家荡产、债台高筑,是这些寻亲家庭的常态。更令人心酸的是,他们付出了极大的精力、金钱,却由于缺乏有效的手段,他们张贴出去的寻人启事往往是石沉大海,除了诈骗电话外,一无所获。


3.

为了维持网站的运营,张宝艳夫妇自费投入了大量的金钱。网站刚创立时,张宝艳每月的话费就需要两千多块,每天要工作十几个小时。

但每当感觉疲惫的时候,想想这些寻亲的家长们,张宝艳总有坚持下去的勇气。

一名丢失了一对儿女的父亲,二十年来写下了无数的思念儿女的诗歌,在前几天,他还给张宝艳发来这样一首诗:

昨夜梦见儿,怯怯把娘唤,
欲把儿来抱,转身忽不见。
醒来泪花滚,心似油锅煎,
生离胜死别,梦圆人未圆。
不敢高声哭,只把悲切咽,
今昔是何年,把泪问青天。
一别二十载,儿女初成年,
思儿又念女,何时能团圆。
但愿人健康,常把娘来念,
勤思故乡云,早日把家还。

对于丢失孩子的家长来说,这场灾难给他们带来的痛苦不啻谋杀。

在宝贝回家的寻人过程中,张宝艳逐渐萌生了召开寻亲大会的想法。

把全国的寻亲家庭和寻找父母的孩子聚集在某一处,现场认亲。只要有人能够在现场找到家人,对所有的寻亲者都是一种鼓舞。


从2008年第一次在杭州举办寻亲大会开始,徐州、贵阳、安顺、凯里……直到今天的铜仁,宝贝回家十几年来已经组织了十几场大大小小的寻亲大会。规模最大的一次在徐州,有上万名寻亲者冒着大雨来参加。



州的寻亲大会给张宝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:“那些寻亲者举着牌子,跟着摄影的摇臂跑,就希望给自己的寻人牌多一点曝光的机会。其实我们自己知道,有的时候导播根本没有切在摇臂的镜头那里,但寻亲者们还是希望能多一个人看到都是好的。”

寻亲者们的这种心情,更加印证了召开寻亲大会的意义。扩大社会影响力,让更多的人关注打拐事业,可以从根源上杜绝拐卖人口犯罪,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。


4.

近几年来,宝贝回家每年的寻亲数量高速增长。从2014年开始,宝贝回家每年都能找到400名以上的失散家属,今年更是有望突破500人。

也就是说,几乎平均每两天,就有3个家庭通过宝贝回家找到了自己的亲人。

宝贝回家寻亲效率的提高,得益于技术的进步。

2009年,公安部建立打击拐卖儿童 DNA 数据库,寻找父母的孩子和寻找孩子的父母,都可以把自己的 DNA 录入到库里,一旦匹配成功就可以准确认亲。



除了 DNA 技术以外,AI 技术也在帮助寻亲事业。从2017年开始,百度运用 AI 人脸识别技术,民政部合作,与全国的福利院、救助站等民政部门信息库打通。寻亲者只需要将图片上传到百度 AI 寻人平台中,就可以与全国资料库中的图片进行比对,寻找匹配度高的结果。


http://xunren.baidu.com

百度 AI 技术不仅能寻找相似照片,还拥有跨年龄识别能力。2017年3月,重庆的付光发一家人将自己27年前走失的儿子付贵的照片上传到了百度 AI 寻人平台之中,很快找到了流落到福建的付贵。通过 DNA 比对,双方正式认亲!

截至2019年8月30日,在百度 AI 寻人平台,用户发起照片对比超过28万次,百度人工智能技术已经帮助7619个走失者与家庭重新团聚。为了方便寻亲家庭,现在只需要在百度 APP上搜索 AI 寻人,上传照片即可进行匹配!


 
在9月8日铜仁的寻亲大会上,百度的工作人员在寻亲者中设下展台,帮助更多的寻亲者们使用 AI 寻人。



5.

在本次的铜仁寻亲大会上,9个家庭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。



失散多年的亚东,幼时和爷爷一起在买小儿书时被拐走。等到他找到妈妈时,最疼爱他的爷爷却已经去世……



年幼时因为和家人赌气,林小花离家出走。这一走就再也没能回来。等到多年之后父女相见时,她痛苦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年我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呀……”

这样的故事,在宝贝回家志愿者们的努力下,在政府、企业的支持下,在尖端科技的助力下,每天都在上演。



对于我国打拐事业的现状,张宝艳表示乐观。由于购买者入刑和警方、社会的高压态势,我国的儿童拐卖产业链已经基本被斩断,现在每年全国被拐卖的人数大概在数十人左右,其中大部分都能够找回!骨肉离散的悲剧,正在变得越来越少。

张宝艳说:“我们也许将来无法将每一个失散的孩子都找回来,但我们找回的任何一个,对于这个家庭来说都是100%。在创立网站的最初,我只想哪怕找到一个孩子就算成功,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找回了几千人。”


宝贝回家现在拥有三十四万志愿者,跟冰岛全国的人口相当。这些人完全自发,靠爱心参与到打拐行动中来。而在他们背后,还有千千万万人愿意尽自己的力量来帮助这些家庭团聚。有这样庞大的力量,有如此善良的人民,又有什么困难是我们不能克服的呢?

在采访中,张宝艳说出的最骄傲的一句话是——“一名寻找孩子的爸爸跟我说:‘大姐,我感觉我的资料在你这一登记以后,我的孩子,好像就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。’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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